骨箫范凄凉

钗素,夕烟本命不拆不逆,霹雳初心,神魔暂居,金光粉转黑,佛系写手,欢迎画手勾搭互换粮吃

前两天刚说鲨美女孩绝望了,今天就发了糖

南华_NAMWAH:

一觉醒来  铜矿了……我卡戴珊鸡鸣,不能我一个人原地去世


图来自wb 


补拍了EC下棋T T    


 Is this your other foreplay ways??


万哥还会自己带棋盘了……这是求爱 求爱  写作下棋读作求爱

T.M:

突然哭爆

何時:

🎂❤❤🎀happy birthday to  Tom🎀❤❤🎂

You are spider-man,but not less.💕

你练只会大头,别看了。

觉得素钗日益增多的其中很大一个可能性就是,钗公越来越少年了。
连嘴唇都是粉嘟嘟的奶茶色,我都不用那个……
还有那个肉嘟嘟的婴儿肥……兵甲和太武时期那个沉稳沧桑的大叔逆生长成了一个少年23333

仔细想想叶小钗和金小开的相处(甜蜜片段)。
突然觉得可以写《金小开土味情话集》

哈哈哈哈哈,本小开的天下,都是你的啦!

鬼知道橡皮一擦还会掉色啊……我用的可是背面,背面。
签绘吧……算是画的不算划水的一张了。
毕竟画了那么多头发23333

二儿子离笑出生,小名小孝。2018年5月24日。被某只订成了童养媳……离笑哼唧(ノ=Д=)ノ┻━┻。必须夸夸我家孝,拍照特别听话,抱哥哥姐姐们的姿势特别标准(参看全家福)就是一手操偶一手拍照太累了,不过真的是hin幸福了,小孝,亲一个,muaヽ(*´з`*)ノ

晒一波儿女们。
离歌抱着花,恬顺温良的像个女孩子。烟霞莫名皮皮的。最有气概的居然是钗钗的手办233333

【沧海】【番外】【鳞鱼】【鳞贝】心狠手辣

私设有

欲星移是个翩翩君子。
这个全海境都知道。
其人皎若天边明月,经过几年的出海游历,待人接物更是温厚谦和,再无当年飞扬不羁之感,只是在言语中,微微留下了些风流倜傥的率性,指点江山的豪气。
海境周刊·八卦娱乐版·我最喜爱的海马王子,某欲蝉联了六个月的状元。也就是说,此条滑鱼从外面游回来,就博得了海境全体雌性的青眼。
啧啧啧,海境男女比例问题很严重啊师相,让众多女性心存幻想不愿结婚,怕是引发治安问题啊。 鳞王这么调侃他。
鳞王没拿鱼鳞刮——师相挑挑眉毛,笑了笑。 那要不,臣娶谁家小姐回来,再多纳几门三妻四妾,养几年再退回去,让全海境的姑娘都知道,臣是个花心的渣鱼。
这回轮到鳞王挑眉毛了。
师相不老实,该刮鱼鳞了。说罢,鳞王就把欲星移从琴台上打横抱下来,闻着他身上沾染的海檀香气息,抚平他指尖被琴弦硌出的印子,向纱幔纵横的内寝走去。
欲星移有点哭笑不得,不是刚……刮过鱼鳞么…… 还疼着呢。
刮上瘾了,鳞王回答。
所以可以见得啊,鳞王,师相,这两个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不过鉴于两个人又是师徒又是君臣的,谁上谁下就分不清了,不过在某些时刻,分的还是蛮清的,你懂。
浪辰台上其实没什么人。 欲星移回海境入住浪辰台上的时候,鳞王便下了令,闲杂人等,甚至包括朝廷重臣,没什么紧要的事,就不许无故叨扰师相。
这道近乎任性的旨意,欲星移就含笑受了,朝廷里到有人嘀咕,这下子没法跟看起来平和了很多的师相套近乎了。
欲星移又是个生活技能满点的鲛人,所以浪辰台上只留了三五个侍女三五个侍卫,他们大部分时间都花在料理花园上,清静的很。
欲星移爱吃辣。 这个无关风月的细节留意的人不多,其实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因为海境本身不产辣椒,只有麻或大蒜这种不过瘾的东西。 辣椒是从各封地派人去陆上秘密采购,采购十斗,当做贡品上贡来的,贡上来再分发下去。
所以说,海境寻常人家,是不知道辣椒是什么鬼的。
不过幸好海境皇族爱吃辣椒的也少,鳞王口味清淡,太子当年小时候舔了口辣椒,辣的绕城奔一圈泪流不止,辣到怀疑鱼生,因此吓得京王也是碰都不敢碰。锋王敢吃点,但对这种味道还是皱眉头的,霄王……霄王表示呵呵师相爱吃那儿臣厨房的那份就拿走吧。
所以说,其实海境皇族一年充其量也就用一斗辣椒,赏一斗辣椒。
剩下八斗呢? 当年皇后是个无辣不欢的辣妹,BGM是“辣妹子辣~辣妹子辣~辣妹子从小就不怕辣~”当时的师相还是不吃辣的鱼,等到皇后撒手人寰,师相便出了海境,回来后……六个月解决了那几十斗辣椒。
一脸懵逼。这是管仓库的小官的表情,鳞王说师相想吃就吃嘛,多大点事。
这天晚上浪辰台照常在门口挂两盏小灯笼,暗淡的光投在波纹跌宕的青石板上,静的悄无声息。
一架豪华的海马车无声的划过,缓缓的停在那片光晕下,一个高冕华服的男人下来,直直的站在府门口。
那两扇隔绝尘世的大门就那样开了,门后两个静默的侍女半蹲道鳞王万福。
鳞王说闲杂人等不要来干扰,明显没把自己当做闲杂人等。
府内虽然冷清,但还是有点烟火气,正逢欲星移表示今晚自己给自己开小灶。
那双镇日握笔如刀的白净双手插进了面粉里搅和,如此居家男友的派头要是被别的女子看去,那尖叫声一定能掀飞海境头上的百丈海水。
欲星移熟捻的和面发面擀面下锅,忙忙活活终于把一碗热腾腾的面端上了桌,转身想去拿辣椒,就看侍女进来报鳞王驾到。
好吧。
鳞王走进来,看桌前并没有半条鱼影,只有隐约听到厨房里传来点声音,桌上放着一碗挺香的素面。
啧啧,师相又亲自下厨了。 于是乎鳞王也不急,就盯着那碗缓缓飘着白烟和香气的素面,等着自己的那份。
不大一会师相就端着另一碗面进来了。
王来访,臣就招待臣明天的午饭。
鳞王欣然的接过碗筷,正准备开吃,就看见师相神态自若的拿着辣椒碗,扒了小半碗辣椒倒进他自己的素面里。
素面顿时一荡山河满江红。那汤上浮的厚厚一层辣椒估摸着有一指后。
乖乖呀。 鳞王看着就觉得胃疼。 这种景象尽管从师相回来就已经看过很多次了,但是还是没有适应啊。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欲星移会去做一锅素面盛到碗里再放辣椒,而不是煮一锅辣的了。 以防辣到这位不速之客。
欲星移犹原记得他回来后第一次鳞王在他做饭的时候来访,他碰巧端着一大锅飘满辣油的水煮鱼上来,鳞王竟然能面不改色的吃下整整一碗,欲星移顿时觉得天下英雄唯君与星移耳,但后来听说鳞王胃疼了七八天,他就再也不开全辣的小灶了。
鳞王吃饭一向极快,这是继位时被每天山似的政务逼出来的,他扒擦了几口吞掉了一碗面,几分悠闲放松的靠在了椅子上,半调侃的夸欲星移手艺越来越居家,这般贤惠,等等。
此时欲星移的碗才下去了三分之一,正端着面吹开辣油喝面汤,他抬起那纤细的眼,扫了一下鳞王跟那可以倒扣的空碗,淡淡的道,王是真饿了,御膳房虐待王到不能细品臣的汤面的地步,真真该罚。
这小性子闹的,颇不满。
师相这个人啊,那举手投足的风情,就在这“淡淡”二字。年少的时候,欲星移教北冥封宇读书,教人族的离骚,吟读那芳芷幽兰,香草美人,教这目的本是劝诫君王美政。可偏是那时海底的波流微暖,阳光透过海水漫过珊瑚雕的窗棂,沾染在同样年少的欲星移的垂下的眉梢和睫毛,他整个人浸在那光辉的柔晕里,认认真真的读着佶屈聱牙的古韵,那江蓠秋兰开在朱唇间。没有丝毫描眉画眼的俗气和媚态,可这举手投足里这淡淡的风韵就彻底击垮了尚年少,尚对情爱看不太透的北冥封宇,他站起身走到欲星移身边和他并排坐,欲星移对这般逾踞只是停了停,抬眼扫了下北冥封宇。
从小到大,北冥封宇不知被这双眉眼扫过多少回,从开始的紧张收敛到后来觉得可爱,乃至现在,这眉毛微抬,睫毛翕动的景况,竟让他次次觉得心痒难耐。
这王相间常常开些无伤大雅的君不君臣不臣的玩笑,鳞王想着回嘴,瞅见师相碗里那骇人的辣椒油,便开玩笑的说,本王听说越会吃辣的人心越狠,师相这般能吃辣,必是心狠手辣之人~ 这真的是个玩笑话。
欲星移又抬眼扫了下鳞王,这次眼神不大一样。
是啊,臣是心狠手辣之人。
气氛当场僵了。
鳞王闭了嘴。 其实这话是听很多年前贝璇玑说的,当时还是太子妃的贝璇玑搅和着手里白瓷碗中的海南黄灯笼酱。当时宫里嚼舌根说酸儿辣女,这太子殿下恐怕是要抱小郡主了,这下子老鳞王就有理由废太子妃了,又有说辣子吃多了孩子出来要瞎眼的。
贝璇玑笑了笑,说,这谁说的剪舌根的话,能吃辣子的都是狠人,让我逮着,放血做血豆腐下涮锅。
北冥封宇深知贝璇玑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就权当这话是孕妇脾气不好。
所以,今日在欲星移面前说这个,也全是调侃的意味。 偏偏伊就跟心狠手辣这词犯冲呢?
欲星移生气不理鳞王,鳞王也就只能讪讪的坐在那里。
欲星移喝干了面汤,随意叨了几口面,就起身收了碗,他那碗只吃了一半的面就这么豁了。 鳞王在那如坐针毡的,心想我真不知道你现在这么在意这个,本王跟你开玩笑呢,师相……
欲星移收拾好碗,回来到是该跟鳞王聊什么聊什么,好像刚才那个尴尬到窒息,冷到茶水结冰的场面没发生过,那半碗面也不是自己被堵的没胃口倒的。
毕竟他也知道鳞王无心说这落在他这这么刺耳的话,只是一般情况下一个调侃。他可以把别人的冷嘲热讽当做微风过耳置之不理,但鳞王的无心之失他是不愿忍的,但一个大男人为这三言两语无心之失太过矫情真正削眉脚,让鳞王知道,这话不可再提就罢了。
鳞王猜到这刺刺多少肯定跟师相在外游历有关,顿觉心疼和歉然。于是当夜倍加疼惜欲星移,嗅着他身上沾染的烟火气息和微微的辣香,搂着他的颈子,耳鬓厮磨。

鳞王看着沉眠在寒冷冰室的蚌壳里,失却意识的欲星移。
他和师相相处,其实两个人都有自己的禁忌红线,对师相,他不能踩到“墨学游历往事”这条线,而欲星移对他,没有完全的必要,则是决口不提皇后贝璇玑和其相关之事。只是长长久久下来,这两条线已淡去虚无,然而此时此刻,无力唤醒沉睡面孔,无法再抬眼,略带风情的扫他一下。
他没来由的想到贝璇玑,那个曾经也是鲜活的女子。
这无力感在十几年后再次把他席卷进无尽的深渊。 他挚爱的二人,都爱吃辣。
贝璇玑到临了也没“逮人放血做血豆腐涮锅”,抓着了身边当细作的小宫女,一脚给她蹬出门去,却没像其它妃子一样把叛变的属下扔进海底溟渊。知道了师相在最后时刻朝堂上背叛了她,也就只在日记本里写“青天白日,竖子不长心肝,殊为可恨”这种话,也没跟鳞王说过。
说是心狠手辣,可到心狠在哪里?手辣在哪里?反而是重病之时,每逢鳞王探望,都拿被子把自己整个人包的死死的,打死不露脸。
你别操心我了,你有你该干的事,别分心。

等到坤明宫传信皇后薨了,鳞王失魂落魄的赶过去,终于看到了不让操心的人成了什么样。
红颜病作一副枯骨包树皮,绛珠仙草芳魂遣还乡。
鳞王当时就崩溃了。
而欲星移…… 当时鳞王假死,欲星移一副要改朝换代的野心样子,杀伐果断,搞得朝野上下莫不传师相乃狼顾之像,心狠手辣之人。且伊压着鲛人一族,压死了族人不乱作妖,族内也有积怨,鳞王也时常收到些鲛人言官的弹劾,指责欲星移作威作福杀生任意之类的,包括锦烟霞,龙涎口一事结束后,欲星移谈起自己当时在龙涎口的作风,笑着说,也是狠了点。
可也就是这么个自诩心狠手辣的人,怎么着也要保住太子北冥觞,到最后为了战友,为了对付元邪皇,把自个性命基本搭进去了。

“臣是心狠手辣之人”和“能吃辣子的都是狠人”这话一点没错,就是这“心狠手辣”的对象,从来都是自己。

【觞华觞】【性转】巴洛克玫瑰(下)

此时已是接近中午了,游客们分散在城堡的各个区域,稀松零散的。
华领着北冥觞参观每一个房间,她不愧是久居于此的工作人员,这里的每一间房间用途,每一个装饰摆件,包括走廊里陈列的泽维尔庄园收藏的奇珍异宝,她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北冥觞跟在她后面,认真倾听这座城堡的详细历史与逸闻,渐渐的,浓烈的兴趣冲淡了恐惧,他几乎将之前房间里出现的声音遗忘在脑后了。直到他们重新回到了那条陈列着各时代特色衣服的蓝色走廊,那种隐隐的恐惧便又泛了上来,但北冥觞并不想让华知道这件事情,他怕吓到这个在此工作的年轻姑娘。
华像刚才一样,很认真的介绍着展示窗里那些衣服的时期与特点,也带着醉人的微笑讲述这走廊所铺地毯的修复过程,而后,她把手搭在了那间曾听到鬼语呢喃的女性房间的门把手上。
“这是这座城堡的最后一代成员中,泽维尔大公的二女儿的闺房。”她推开房门,那里和上午北冥觞所见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变动。
“我上午看见你站在这间房间的窗前。”
“嗯……是的。”北冥觞越发觉得如鲠在喉。
华像是没有留意到他的不自在一样,自顾自的说下去。“这间屋子的主人是个雍容华贵且天真直率的姑娘,根据家族成员的日记推断,她曾经异想天开,在政局不稳的时候,偷偷跑出”

“这里是姐姐的房间”华推开隔壁一扇一模一样的房门“姐姐名叫‘觞’,因为她曾游历亚洲,所以酷爱东方艺术,是一个很宽和温柔的女子”
这间屋子相对隔壁要淡雅一点点,四面墙壁是淡蓝漆白波纹,明显是吸收了东方绘画技法的产物。墙上除了挂了些风景油画之外,还挂有一张做工精美的琵琶,以及一对精钢制的靛蓝云雷纹双拐。梳妆台旁边立着一架三角钢琴。书架上插满了各种乐谱,诗集,剧本。空出来的格子摆了些珐琅彩和瓷器。屋角有一台大座钟,还在规律地摆动着。
北冥觞走近看这些物品,梳妆台上有一个和隔壁妹妹房间一模一样的八音盒,看铭牌是同一批次,在东印度公司生产的,八音盒旁还有一个铭牌,却不见展品,上面介绍说此戏珠应为中国民间手工艺品,做工精美,据传觞小姐生前对它爱不释手。
北冥觞觉得奇怪,他在隔壁看到的海蓝色戏珠,难不成应该是这间屋子的东西?他向华发问了,华的脸上难得的显露了一抹尴尬的神色。
“嗯……呃……嗯可能布置的时候不小心放错了。”
“这个八音盒……”北冥觞没多纠结戏珠的事,而是仔细端详着八音盒。八音盒是金铸的,蓝色的琉璃装饰了一圈又一圈,八音盒外沿细细的雕刻了写意的金色玫瑰花纹,盖子主体镶嵌满了深蓝水晶,在中心,金色的凸起打造成了优美的手写体:
“we will live again in freedom in the garden of the Lord ”
(在上帝的自由花园之中,我们将重获新生)
“哦,亲爱的先生您的眼光真好”华自豪的说“这个八音盒和隔壁妹妹那个是一对,做工可算是上上等,别说摆在这里了,上帝保佑!摆在罗浮宫都没有任何不妥!”
“是很漂亮啊——”北冥觞想说些赞美的话,但是华没有听,仍是自顾自的说:“——而且这个玩意虽然小,但是它的质量真的很好很神奇,您看!它还能用呢!”说着,她竟然打开了八音盒,拧动了机簧。
“诶别——”北冥觞感到一阵绝望,怎么这个古堡的工作人员真的像把这里当做自家一样,藏品想玩就玩呢?他只是这么想,可是叮铃的音乐响起的瞬间,他的思路消失了。
房间突然雾气氤氲,看不真切了。可是在无法看清的细微之处,却悄悄改变着。器物上暗淡了的镀金重新明亮,褪色了的地毯重新变得彩艳。琵琶上的灰尘消失,窗台外的草木抽芽。戏珠重回梳妆台,上面早已褪尽的金色龙纹重新显现,流苏顺滑洁白如昔……
泽维尔重生了。仿佛一首渺远的歌。
白雾散去了。
还是这间房间,素白却厚重的窗帘半掩清晨的微光,四柱床床帘敞着,朦朦胧胧只看到半张清秀的脸。朱唇微启,米白色的睡裙隐约露着诱人的锁骨。她似被天光所扰,翻了个身,从喉咙里轻轻咕哝几声,皱了皱眉,迷蒙的睁了眼,躺了一会,慢慢撑起身来,缓缓的吐了一口气。
她从床上爬起来,光脚在地毯上蹦了蹦,轻快的跳向衣柜,一把脱了睡衣,她身材苗条,曲线柔美,皮肤洁白,毫无瑕疵,她是一个刚成年的女子,华美的容颜之花虽未完全怒放,但半开的玫瑰最引人遐想,仿佛是阿芙狄德罗的后裔,清纯和不经意的妩媚相和,却又纯净美好,让人看了无一丝邪念。她对着衣柜歪头想了会,伸手抽出一件白色上衫的浅蓝收腰连衣裙,忙活了一会,穿好衣服,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微笑着看着窗外树丫上落着的清脆鸣叫的鸟雀。她看了一会,还是推开房门,去了隔壁房间,妹妹的房门一向不锁,她轻手轻脚拉开妹妹房间的窗帘,窗帘上的水晶轻轻颤动着。她回身坐在妹妹宽大的床上。妹妹依旧沉睡着,薄被下的身躯丰腴,热辣,可红润脸颊上还残存着些稚嫩的婴儿肥。她已有了女性最吸引人的面貌,但心灵仍像是地下未开采的一股泉水,不含“上流社会”人情世故的沙土。
姐姐看着熟睡的她,嘴角弯起一个清浅的弧度,她伸手拿着自己的一绺头发,去撩妹妹的脸颊。妹妹嘤咛了一声,往被子里缩。 姐姐戏弄了迷糊的妹妹,心情大好。
“哦,华儿小宝贝,是时候起床了。” 她叫妹妹起床,声音抑扬顿挫,如颂诗歌,有着王室贵族特有的发音。她伸手摸了摸妹妹埋在被子里的脸。
“不……” 妹妹含混不清的应着。
“亲爱的,生日快乐。”姐姐也不管妹妹还在迷糊,她俯下身在妹妹脸上结实地亲了一口。 妹妹一听到“生日”两个字,立刻精神了,忽的一下挺起身来,愣了一下,喜笑颜开。她蹦下床,兴奋的光着脚拉着姐姐的手晃来晃去。
雾气再次氤氲。彩绘迅速剥落了鲜艳的颜色。抱枕,戏珠,重回陈旧。琵琶弦无声断去。一切一切,都变回了原来的那个世界。
北冥觞晕晕乎乎的,发现自己正坐在目测应是十六世纪制造,刻有泽维尔家徽,价值不菲的古董椅子上,华露牙笑着看着他。 他激灵了一下,蹦了起来,心跳剧烈。
华好整以暇得等着他发问。
“我——”北冥觞张口结舌。 “雅各宾派和大批流氓攻占泽维尔的那天,正好是二小姐翡施.华.泽维尔的十八岁生日。当时局势紧张,泽维尔家主佛瑞德.宇.泽维尔也被路易十六召到巴黎。没有人有心情给这个娇纵的小姐大过生日了,独独大小姐翡施.觞.泽维尔,尽自己努力,给妹妹凑了个还算愉快的生日体验。”
华重新拉住了北冥觞的手“我们去别的地方转转吧。” 北冥觞没有提出异议,他现在觉得,这座城堡,也许真的有什么秘密,埋藏在了那血泪交织的一天,等待自己发掘。
华拉着北冥觞下了楼,左拐右拐走到了一扇少说有三层楼高的大门前,她掏出钥匙,有些费力的拧开门锁,吃力地把门推开一条容人进出的缝隙,她钻进门去,伸出胳膊冲北冥觞做出了个“进来”的手势。北冥觞侧着身子挤进门里,抬眼一看,不由得一声“哇”了出来。 这是间豪华的室内剧院。双层舞台,血红的幕布,吊悬的巨型水晶吊灯,四竖人工光源从上到下,映在打了蜡的橡木地板上。
华拉着北冥觞的手,坐到了视线最好的座位上。
“请欣赏——莫扎特的遗世之作《魔笛》”华轻轻的,一脸严肃的,直勾勾的看着北冥觞,说到。 幕布悄无声息的拉开了,少女翡施.华带着哀怆跪在二层的舞台上,轻轻唱着恳求的颤音。 北冥觞明白了,上午在后台听到的歌剧演唱,正是从这里传来的。
翡施.华身着白色的百褶裙,跪坐在台上,哀哀戚戚地唱着,如溪流婉转出涧,莹莹绕绕。
此时翡施.觞从阴影中走上前台,莹亮的黑纱袂角飞扬,她开口,如惊雷霹雳,戈鸣铿锵。夜后的愤怒,仇恨的爆裂,炽热的权欲烈焰灼烧了她自己和女儿帕米娜公主。
“……Wenn nicht durch dich (你必须杀了爱人啊)
Sarastro wird erblassen! (萨拉斯特罗必须死!)
Rachegter, (复仇女神高高在上)
Hoert der Mutter Schwur! (倾听一个母亲的怒火) ”
幕歇了,可幕布没有落下,本来演绎伤悲的妹妹突然咯咯咯的笑着跳起来,去拉姐姐的手,姐姐也爆笑了起来。
“华儿第一次能唱的这么好真的是很棒。”
“姐姐我想听巴赫,可以嘛?”
“当然可以。你还是这么固执的喜欢巴洛克。” “不圆的珍珠!谁都没必要完美……” 姐姐掀开幕布走去了后台,拿了张小提琴回来,试了试音,打了个“可以”的手势,就把琴架在了肩膀上,流利地滑了音出来。
翡施.华.泽维尔在《勃兰登堡协奏曲》的小提琴声部的独奏下,翩翩起舞。那身白色的,略加修饰的百褶戏裙,像一只白色蝴蝶,旋转着,起落着,飞舞在虚无缥缈的时空里。
华拉了拉北冥觞的手,附身在他耳边轻轻的说:“我们走吧。” 她拉着北冥觞无声地离开了大剧场,又引着他走回楼梯。在他们离开之后,红毯褪色,纤维粉碎,吊灯重新蒙尘,灯光也渐渐消失了。
这次北冥觞无声的跟在她身后,安静地不问任何问题,但是华开口了。
“十八世纪末,上流社会都折服于洛可可,但是这对姐妹仍是固执地欣赏巴洛克风格的一切,从装饰风格到音乐。佛瑞德先生因为妻子难产亡故的原因,疏于对二女儿的管教,所以,甚少接触这些艺术的翡施.华对这种唱歌的机会甚是珍惜,平日舞台都用作舞会,只有翡施.觞会抽空教妹妹。”
北冥觞愣了一下,“难道妹妹不受宠爱么?” 华很勉强的笑了笑,没说话。
说话间,华又带着北冥觞去了三楼,他们停在家庭会议室门口。 “这里是泽维尔家族的家族会议室,其中典藏了泽维尔家族的所有家史。” 她双手推开那扇双开门。这间放有长长会议桌的房间尽头,书架底下整整齐齐的摆了好几个金属箱子,华弯腰打开了最外面的那个,从中抽出了一本册子,递给北冥觞。
北冥觞手轻轻颤动着接过那本厚重的册子,翻开它,里面手写的优美的法文似诗篇。一页页翻动着,记载了这个大城堡的最后日子。
时间停止在1793年六月一日,它的日期下面,是一片空白。
“这是泽维尔的祭日”一双素白的手伸到书页上,指头轻轻划过日期“在这一天下午,雅各宾派的激进份子伙同本地流氓,打着革命自由的旗帜,进攻了因主人离家而防御薄弱的泽维尔城堡”华的手指随着讲述一行一行的下移,仿佛真的是在阅读无字的天书“泽维尔的管家率领家丁与侍卫进行抵抗,但是完全没有用。”
她抚摸着书页最后一行空白“星伊文.泽维尔,泽维尔城堡的总管,战斗至最后一刻”她停了停,伸手翻起了下一页“至于泽维尔姐妹两人,她们——” 雾气再次湧起,这次比以往几次都更加的浓厚,更加的漫长。 朦胧间,听到了焦躁纷乱的人声,脚步声。
“姐——姐姐——”女声颤抖着快速接近着,随着她鞋跟在地板上清脆的一声声撞击,雾气一点点的消散了。
翡施.华.泽维尔身上已经脱下了白色戏服,换上了那件衣柜里挂的深蓝礼服和皮草,她的琳琅首饰和及膝长发因奔跑凌乱了,俏丽的面容写满惊恐。 “他们——他们要打上来了!”
“我知道——”姐姐从迷雾一点点褪去的会议桌边走了出来。她也穿着一身浅蓝色的礼服,戴着沉甸甸的首饰,两姐妹应该是在小型聚会上先后离开。“别怕,华,姐姐在。” 她拉起妹妹的手,冲出了会议室。走廊曲折回环,精美的彩色玻璃被碎石砸出了一个又一个大洞,走道满地散落着碎玻璃,矢石,墙上的挂毯上三三两两的留下了焦黑的弹孔。从破碎的窗外,可以看见城堡前厮杀的人马,穿着制服的尸体卧了一具又一具。
姐姐把华儿的身子压低,华儿低声啜泣着,两人弯腰冲在狼藉的走廊里。
“完了,完了。”姐姐轻轻说到“我看见星伊文被人杀死了。”
“什——”妹妹还没说完,姐姐就把她狠狠的压了下去,两个人趴在满是玻璃渣的地上,顿时衣服被划破,白玉般的皮肤渗出了血珠来。此时她们的头顶扫过了好几颗弹子。
“别怕……别怕……”觞轻声说到“离得远……他们应该没看到你……你会没事的。” 外面响起了粗野的叫喊声,她们已经暴露了。
二人跑到了三层的一面脏兮兮的墙前,姐姐喘了口气,抚摸着墙面,不一会,好似摸到了什么,轻轻低喝一声,推开了那堵墙壁。 这是一个仅容一个人站立的圆柱形空间,在墙壁上有一个圆形的出气兼瞭望孔。觞一把把华儿推了进去。
“你怎么办!”华喘着粗气,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脸上的泪痕阑干。
“我……我去再找个地方躲一下……”觞犹豫了一下“这里很安全,但是太小了。你只要不大声说话,没人听得到你的。”她犹豫了一下“千万不要被人发现,一定要活下去,不然,所有的牺牲都将白费”她伸手要关门,华立刻哭的更厉害了,扒着门框不肯松手。 觞认认真真地凝视着妹妹,一根指头一根指头掰开华扣在门框上的手,轻轻的背颂。
“For the wretched of the earth 世界悲惨无数
there is a flame that never dies 中间必有火苗长存
Even the darkest night will end and the sun will rise 黑夜终将结束,太阳终将升起
we will live again in freedom in the garden of the Lord 在上帝的自由花园之中,我们将重获新生”
“祝福你,愿上帝与你同在,愿你长命百岁,我的挚爱,我的妹妹。” 简陋的门合上了,走廊里的的噪音也消失了,整个世界的光,只源于那个瞭望孔。 瞭望孔正下是姐姐卧室的阳台和那片玫瑰花海。
也许是过了一会,也许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件海蓝色的礼服,那头水蓝色的头发,冲到了阳台上。 翡施.觞.泽维尔把所有的匪徒视线,都引到了自己身上。 她已至绝路。 她骗了华,她没有去找生门,反而主动冲向了死路。
“自由,多少罪恶假汝之名以行。” 远远的,觞的嘴唇开合,可分明说的就是这句话。
她抬手撑着阳台的围栏,翻身而下。周身的首饰反射着美好的阳光,好似慢慢的,轻飘飘的像只蝴蝶一样落下,却又重重的砸进了花圃里。
华站在瞭望孔前看到了这一切,木愣愣的。过了好一会,她晃了两下,一头栽在地上,晕了过去。
雾气再次涌动弥漫。 重新回到了那间会议室,北冥觞意识到自己又一次坐在了价值不菲的家具上……唉,多坐几次就习惯了嘛。
坐在面对面的华,依然笑着,只是泪水流满了脸颊,冲花了妆。 虚幻中那张悲泣昏厥的面孔,现实中这张悲欣交集的脸,慢慢的,慢慢的,合为一体。
“泽维尔家在那个下午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所有家庭成员皆被丧心病狂的革命党杀死,只有被姐姐隐藏的很好的妹妹例外。”华依旧讲解着,脸上带着浓重的,化不去的悲伤。“姐姐为了误导革命党,让他们以为他们杀尽了封建最后一滴血,报复了贵族最后一个人,选择在众目睽睽下结束自己的生命。这个举动也达到了效果,革命党在一通破坏性的胡闹后,满足的离开了城堡,华活了下来,带着姐姐的祝福与爱。泽维尔的玫瑰凋谢了,可是真正的泽维尔之花永远不灭。”
北冥觞突然想起来,之前那个类似神棍一般的城堡主管说的话。 “总有一样东西,凌驾了死亡。在灾难的钟声响彻之时,上帝会慈爱的张开臂膀。” 他想,关于城堡的一切,他已知道了答案。
“外面阳光正好,我们回花园里走走吧。”华擦干了眼泪,拉着他的手。 他们重新回到花园,回到了那片神秘的玫瑰花海。
“‘巴洛克之花’是不是为悼念姐姐而培养的品种?'”北冥觞看着那从并蒂双开的绝世玫瑰,莫名惆怅。
“‘巴洛克之花’是上帝的恩赐。”华含糊其辞的回答。
从这里,可以看到姐妹两人房间的阳台,大概,姐姐就香消玉殒在这里。
“你一个人孤独跋涉了这么久么?”北冥觞犹豫再三,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华笑了,这次笑的很大声,却加了一行又一行的眼泪。 “是的。”她回答“破败的泽维尔,仇恨的人民,已经无法供养那个娇纵的却又孤苦无依的二小姐,她辗转流浪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遗世独立,最终连死神都将她遗忘。”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梳理二百多年的经历。“她从一个又一个“‘姐姐’的人生中走过,却因撒旦的魔咒不能相认,……所有的花都会凋谢,可是带着姐姐的祝福,泽维尔的院墙永不倒塌,孤独的泽维尔之花也永不衰老。”
“一世又一世,逝者渐渐抹去了所有关于泽维尔的痕迹,妹妹祈求上帝,让她见姐姐一面,而后离开,结束孤独的旅程。”华死死的盯着北冥觞的脸。 “姐姐”华开口,抑涩的喊到。
“长途跋涉之后,我终安然而逝。”
“安然而逝?留下我此生进行你未完的孤独跋涉?”北冥觞明白了前因后果,却不愿亲人圃相聚便分离的痛苦。
华没有回话,依旧看着他。 花圃外一阵敲门声打破了沉默,一个年轻人探头探脑的凑了半个身子进来。 “唔……那个总管说这里有导游,是吗?” 他眼神清亮,一头乌黑的头发,五官清秀,皎若女子,胸口别了同样的双色玫瑰。
他和华长的,几乎是一样的了。
“嗯……”他看半天两个人盯着他看,却没人说话,结结巴巴的开了口“你们好,我叫北冥华。” 北冥觞冲过去,拥抱了不知所措的他。
“亲爱的华,生日快乐。” 他知道,他将不是孤单一人了。
翡施.华.泽维尔微笑着,走进了灌木从中,消失在花圃里。

尾声
泽维尔家的墓地地穴里,匆匆下葬,十分简陋的翡施.觞.泽维尔女公爵的石棺上,多了一尊趴伏的精美石像,只是没人知道。

最后的黑暗,崇高的黎明。荒草隐蔽,雨露冲洗

For the wretched of the earth 世界悲惨无数
there is a flame that never dies 中间必有火苗长存
Even the darkest night will end and the sun will rise 黑夜终将结束,太阳终将升起
we will live again in freedom in the garden of the Lord 在上帝的自由花园之中,我们将重获新生

粘贴过来分段累死我了……

叉猡二改,发个进度,未完,待填坑。
跟呼啦聊叉猡小姐姐。
叉猡其实在同批次偶头里,算是颜值很高的一个,放在现在也是美女一枚,只是得罪造型师得罪的有点狠,非要整个灰机头。
喜欢这种直爽仗义的女强人型妹子,所以我站苍叉233333
最后一合计,给叉猡小姐姐换个造型吧!
然后我就热血上脑开了坑,两个晚上了没搞完。
阿弥陀佛,看缘分吧。